,暗道‘这个不知好歹的王八蛋,果然呆得很,我都说了可以沉默啊!’,转身太过用力,以至于从旁延伸出来的树丫子打到了他的脸。
苏零气急,一掌劈断树枝。他走在前面,心里生出来的气蔓延到四肢百骸,蒸汽动力下健步如飞。那一截小树枝被折成两半,不够解气,又折成四半。
枯枝残叶掉了一地,纪楚戎踩上去时,咯吱作响。
“苏零,你在生气?”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说着,‘啪’一下,树枝又被腰斩一次。到最后剩下的枝干太短,苏零费了老大劲儿都折不断,将它们全都摔在地上,抬脚就踩,一边踩一边咧嘴道:“有什么好气的,世界少了你纪楚戎也照样转,爱走走现在滚都行!”踩踩踩!
听这动静,是真生气了。可这一次,纪楚戎却不能去哄他。
‘啪!’
回去后先一步踏进房门的苏零反手拍上了门。
隔在门外的纪楚戎:“……”看来这回气大了。
系统尽责提醒道:‘宿主,窗户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