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呻吟:“冬晨,我回来了,你去找我师父吧。还有,别让我今天就看见你师姐,我的情绪有点不稳定。”我的手痒,我想揍人。
冬晨道:“帅望,我很抱歉。你知道冷兰的,她不是恶意的。”
帅望点头,是,我知道。不过,对田际一点分别也没有。活生生一个人,只是为了警告我,把一个人活生生打死了。
内心深处痛叫,可是他却没处置我,所以我没办法拿剑去砍他。他女儿可以,我不可以。
帅望在秋园里看到冷秋,老人家依旧英俊潇洒,想是韦帅望不在,无聊得厉害,他站在树丛中一挥衣袖,粉色花瓣雪花般纷纷落下。
帅望几乎要鼓掌叫好,漂亮人物,狠毒心肠。
冷秋抬头见韦帅望到,倒有点不好意思,当然是为自己这么大岁数还玩花雨不好意思,不是为了自己杀人不好意思。
抖抖袖子,身上片花不沾地走过来:“哪玩去了?倦鸟归巢?”
帅望微笑,半晌:“多谢。”
冷秋也笑了:“把你的谢意直接兑成银子拿来吧。”
帅望道:“师爷对我恩重如山,用银子还,实在是还不起。所以,我决定跟何添一起去建运河,看能不能多赚点,不敢言报,聊表孝心。”
冷秋点头:“唔,要走了。”
帅望点头,跪下,三叩首:“以后再给师爷磕头,就得等过年了。”
冷秋看了帅望一会儿,转过身:“滚吧。”缓缓往屋里走去。
终于,走了。
帅望跪在地上,直到冷秋进门,才慢慢站起来,转身,又回头,秋园春色如锦,就此别过。
冷秋走进屋里,屋里微微有点暗,他给自己倒杯水,这才从窗口远眺,看到即将离开的韦帅望,回头那一眼。那孩子终于走了?小孩子为什么要长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