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说要放血的时候他有些抗拒,而临到了才知道,这人怕虫怕冷,却唯独不怕血,眼睛直直的看着手腕,看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出来,神色平静的很。
可他不怕血却怕疼,被割开手腕的时候他总能感觉他浑身僵直,尤其割这还没长好的伤口时。
李延正回过神,握着魏晋的手缓缓将玉镯推上去。
魏晋的手骨架很小,虽手指也是修长,可总体来说很小,是以手镯轻易的便套了上去。
他手上还有一个桃木的,两个手镯碰在一起,意外的和谐。
李延正抱起魏晋走向床边,放下时不小心震了一下,魏晋簌的睁开眼,有些惊讶,“王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睡吧,我身上有酒气,先去沐浴一番。”
魏晋就呆呆的看着他拿了干净衣服去浴房了,怎么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抬手摸了摸头发,看见手腕处的新镯子,懵了,“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