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了全身,都摸不到一片可以用来止血的东西,只好用手捂住伤口,另一只手试图把人拉回去,“时靖,这里太冷了,咱们回房间,好不好,你不要这样,咱们回房间。”
时靖纹丝不动的僵立在原地,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地上,脸上不正常的血色似乎早就被耗尽,几乎已经惨白,额角微微透着冷汗,手脚轻轻抽搐似的颤抖停不下来,双脚直接踩在地上,被冻成了青紫色,睡衣被风吹开,露出了他有些单薄的胸口,薄薄的一层皮rou下隐约能看到凸起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