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的确,独孤文德,论外貌,论出身,论才情,毫无疑问,各方面都是一个配得上自己的人。
只是她是女子,但那又如何?只是她成婚了,但那又如何?只是她与别的女子有过亲近,但那又如何?只要自己是她心中最看重的,是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那过去的一些事情,安康觉得也就不那麽重要了。
至於姑侄...其实只要不被察觉,便也无妨。
安康拨弄着文德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丶很细,带有一点棕色,和自己一样,是独孤氏的发色。
摆在眼前的现实是,文德是太子,是日後大魏的皇帝,她的世界很大,她的心注定无法只属於一个人,这点是安康必须要接受的。
在安康的注视下,文德一点一点地睁开了双眼。
她看清楚了坐在床边的人是谁。
“伯皇父呢?” 文德第一句话便问,她的声音很小声,小声到安康几乎听不见。
“皇兄安好,刺客一党已伏法,只剩几个活着,皇兄还在审问,你尽可放心,好好休养即可。” 安康答道。
文德点了点头,突然又像是想到什麽,努力地转过头来,看着安康。
“那日,在盈春阁,是孤不好。” 文德说,“孤再怎样,都不该这样让你伤心。”
“别说了。” 安康低声道,摸着文德的额头,“本宫早就不那麽在意了。” 她说。
意思是还有一点在意,毕竟那画面实在是太怵目惊心了。
“但是,不能有下回。” 安康补了一句。
文德没回话,在思考安康这话是什麽意思,“下回”,自己确实是这样听见的。
文德觉得口渴,欲起身,谁知才一用力,便感到胸口一阵剧痛。文德皱起眉,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
“快躺下,柳太医说你的伤很重,要好好休养,别乱动了。” 安康连忙扶着她躺下。
“想喝水...” 文德说。
安康立刻替她倒了一杯水,可文德只能躺着,实在喝不了。
文德再想起身,安康一手按住了她,只说了声 “张嘴。”,便将杯中的水含着,用嘴送进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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