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李宁换上一壶新满着的。
“我能不醉吗,我只能醉,我大魏三百多年来,还就没有过上不了战场的将军。”
李范声音低哑,开口叹道。拿起酒壶斟满酒杯,又是一口喝下。
海棠眼神复杂地看着丧志的夫君。
前几日父亲和她提过朝堂上发生之事,海棠知道他不好受,可再怎麽委屈,太子此刻正领着将士在前方作战,他却在府里喝的烂醉,传出去还得了,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将军,实在荒唐。
姑且不论李范的不满会不会冒犯龙颜,光是这触犯军纪影响士气一条,就足够让皇上革了他的将军,治他的罪了。
这种事,连自己一个妇道人家都明白,海棠实在不懂,为何李范就是要往死胡同里走,搞得整个府里上下愁云惨雾,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你走吧。” 李范看海棠一脸哀怨,也不想和她多说些什麽。
海棠不敢违逆他,低头走了出去。
海棠来到院子里,她觉着,父亲毕竟算是朝中重臣,或许能够给她一点建议,帮助李范化解眼前的僵局。
就在此时,海棠听见外头传来急促的马车声,她抬起头,往外走去。
一看,是安康公主府的马车。马车疾驰而过,往宫里的方向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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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宫里,安康下了车,快步进了禾昌的正殿。
今日一大早,禾昌便派人传她进宫,也不说是什麽事情,安康一颗心悬着,直觉是北方战事来了消息。
“安康,你来了。” 禾昌坐在书案前,抬起头来说道,神色显得有些凝重。
柳远正在替他把脉,见安康进来,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禾昌桌上放着的,果然是北方送来的军报。
禾昌将军报递给安康。
安康接过,认出是文德的字迹,读毕,将之放回书案,一言不发。
军报的内容,真真切切是文德的口吻,她把一切写的那样云淡风轻,可只要其中一个环节出了错,她便会身陷险境。
禾昌叹了口气,拿起笔来,在军报上批了“朕已知悉”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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