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这么喜欢这一个人……他又是您最喜欢的弟弟……”白鹊青说的断断续续,并不是因为紧张和害怕,而是故意放慢了语速。
宣文帝根本就听不下去,他一掌拍到了案上,怒火滔天,“你也在怪朕当年杀了老四?宋然朕已经放了,你当年选择朕后悔了?!”
白鹊青大惊,连忙跪倒在地,头伏在地上,“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微臣只是希望皇上不要重蹈覆辙,您了解西北王,他是不会做出来犯上作乱这种事。”所以皇上您为什么还要逼迫他按您的意思来呢?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不过宣文帝明白他的意思,良久他没有说话。白鹊青伏在地上,他知道已故四皇子和宋然是皇上不可触摸的逆鳞,六年前的永乾殿发生的事情只能成为永远都不能提的秘密。
最后宣文帝道:“今年八月十日是先皇殡天六年的忌日,到时候以为先皇祭祀的名义请老六回来。先皇大祭,西北王的婚事还是往后推推吧。”
伏在下面的白鹊青恭恭敬敬的道了声是。
“下去吧。”君祚摆摆手。
“微臣告退。”白鹊青起身退了出去。
君祚愣了良久,刚刚他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他挥手退了旁边的李文德。当年的事他不想在多说什么,事到如今已经无力挽回,如果还能重来一次,他一定会杀了宋然!
君祚低头看见了案上老六的奏折……老六手里的兵权他迟早会收回来的,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要杀他,他能保老六一辈子荣华富贵,只要他听话……
此时的跃州已经到了春天,枫树抽芽,临易依旧早睡晚起,尽职尽责的扮演着懒懒散散的男宠形象。郦都已经传来的消息在君裕的意料之中。白鹊青也派人捎话:皇上虽然大发雷霆,但有软化的迹象。君裕大概也能料想到皇兄的反应,便没再说什么。
春雨贵如油,对于有些干旱少雨的西北而言更是意义重大。临易站在台阶上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小雨,湿漉漉的石子路,湿漉漉的院子,很美,但看久了也有些无聊,临易打了哈欠,他还是跟棕熊说一声,在院子里种点芭蕉吧,听说下雨天看起来会更有意境呢。
临易不懂的什么意境,他只是有些无聊。
君裕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阿易百无聊赖的模样,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亲了亲他的脸。临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