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不如你去问问你那兄长,当初他找的什么人、试得什么毒,竟连乌头都试不出来!”
乌头?
叶佐兰倒吸一口凉气。就连他也知道乌头是穿肠的毒药。若是真有人试过药,绝对不可能尝不出来。
刚才还振振有词的张成猛然安静了,虽然他的嘴依旧大大地张开着,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唐瑞郎突然俯身靠近张成。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你要替你那混账兄长求情,却不知道他将你蒙在鼓里。若是让他知道,你冒冒失失地跑过来讨死,恐怕早就收拾细软逃跑了罢!”
“不,不,不是这样的……”张成已经瘫坐在了地上,反反复复地摇着头。
可是他却没有办法逃脱唐瑞郎的追问。
“张全现在藏在什么地方!告诉我,我也许还能让人对你从轻发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