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我只是来看你。”
“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都什么时候了,我们不能团结一点吗?现在,我们是亲家啊,是亲戚啊。”
“滚!我一辈子不要和你有关系。”
“看在我女婿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但是,我要告诉你,无论你们卓家怎样变动,我女婿的股权还是要有的。”
“你也是冲着钱来的?”
“怎么可能。我是关心你,没有了钱,你们母子以后怎么过?他的医疗费只怕都没有人来支付吧?你说,当初你何苦呢?”
“你没有资格来教育我。”
“是,是,子芸,过去是我对不住你,但你知道的,我们搞艺术的人,总是渴望不一样的生活嘛。你现在也不用跟我置气,你说,我女儿要不是因为你,也不至于生死不明吧?新仇旧恨,大家都记着没有意思。”
“你怪我?知道吗,如果她不是你易博南的种,就妥协了,可是,你偏偏跳出来……”
“血缘关系在这里,我逃不开。”
“哼,你害了我,又来害我儿子,你能说,我儿子这样,不是你害的吗?”
“你别激动,你现在处境,不是更应该想想以后怎么办吗?卓辰不愿醒来,那是心病,心病知道吗?”易博南渡到了床前:“我家宫乐,到底哪一点配不上他?”
“哼,休想!”朱子芸咬了咬牙。
“你……你为何还是这样执迷不悟?你这就是自己作死,没有人能帮得了你!”易博南显然也有些怒火中烧的意思,甩了甩袖子,转身开门离去:“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临出门时,留下了一句话。
天色暗了,有护士进来又给她量了量血压。代丽端着饭走了进来:“朱董,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