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闹闹的额头磕到了一块模型棱角上,顿时破了道口子,血流了半张脸。
米蔗知道的时候吓得扔了水壶,一把抱起闹闹往托儿所门口跑,司机就在门外,见势不对,等他们上了车立马发动车子,闹闹边喊疼边哭,米蔗眼里也含了眼泪,反复安慰闹闹,不停给他擦拭脸上的血。
在车上米蔗通知了赵临修,赵临修挂了电话就往医院赶,到了医院看到六神无主的米蔗,和反复强调必须缝针的医生。
闹闹已经在做止血处理,赵临修走过去冷冷的看了眼米蔗,然后询问医生:
“缝几针?”
医生一看到赵临修就知道真正的家长来了,也不含糊:
“三针。”
赵临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