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走一段路。
清晨公墓没什么人,一排一排深灰色的墓碑整齐地罗列在山上,有一种庄严肃穆之感。
秦杨早已熟悉了这里的路,七拐八拐,速度奇快。
邓诺略微喘着气道:“秦杨,你走慢点。”
秦杨这才想起来自己身后还跟了个病号,略嫌弃道:“我说你跟上来干嘛,山上风这么大。”
邓诺撑着腰,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是谁说要带我来见他爸妈的?”
秦杨冷笑:“是谁大清早胡言乱语?”
邓诺一醒来口出狂言,说怀疑自己是被秦杨塞进棺材睡了一晚上,否则怎么会一醒来就腰酸背痛的。
不管秦杨怎么解释是他自己感冒生病引起的酸痛,邓诺就是不听,非说秦杨半夜暗算他了。
秦杨:“呵,我看你是需要去见见先辈了。”
于是带他上山来见先辈了。
邓诺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和秦杨勾肩搭背:“你明知道我对你有想法,为什么还能和我睡一张床。”他凑近了,弯腰低头小声问,“你就不怕我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