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啊,你俩倒是给观众凑出一场好戏了,可哥们我心里苦啊。
有人戳了下他的胳膊肘,祁夏有气无力地转头,干巴巴道:“干嘛?”
谭浩然递给他一瓶水和一板巧克力,顺着他视线看过去:“你对校花有意思?”声音淡淡的,似是单纯好奇。
“没有。”祁夏把巧克力包装纸撕开,扳了一块塞嘴里,鼓起腮帮子含着。
谭浩然觉得他这样特别像小仓鼠,让人忍不住去戳一下,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祁夏一把抓住戳上脸的食指,五指合拢握着,甩出一记眼刀:“无不无聊啊?”
“不无聊,很好玩。”谭浩然一本正经,两人恍惚回到刚认识那会儿,谭某人还是个皮小子,甚至故意用被抓住的那根手指头戳挠祁夏的掌心,酥痒酥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