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活,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目前生活的力量和支撑。
阮廷目光一转,转到卫生间的门把手上,心里和打翻了调料瓶一样酸涩,仗着不急着还温峋家,手里又有几个闲钱,于是好几天没花钱的阮总手一痒,第一个要接受改造的当属这扇门了。
除了这扇门不顺眼,这屋里让阮廷看不过去的东西简直太多了,一口吃不成大胖子,他在备忘录里拉了一长串清单,准备逐步改善。一步到位先说资金不够,万一穷鬼傻眼了想要以身相许……啊,打住,由于这个近似荒谬的想法,阮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重新打开了手机,走到厨房时,看见温峋故意为他留的粥,视线在其上停留了那么几分钟,像是经过了漫长的一世纪,然后毫不留情的想要往水池子里倒。
阮廷端起锅,手上刚要有动作,心却忽然软了,眼看锅里的粥要流出去,阮廷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伸出舌头,尝了一小口。
只那么一小口。
阮廷放了粥一马,同时开始规划晚餐。
华灯初上时,小蜜蜂温峋带着一身烟火气回来,一进门,僵在了门边。
满室馥郁的咖啡醇香冲击着他的鼻腔,窗边摆着简约风和意境美的黑色大理石星空折叠桌椅,阮廷翘着二郎腿在桌上的极薄笔记本上打字。
他手边是小巧的咖啡机和精美的玻璃容器,里面装满了咖啡豆,桌上的护眼灯洒下一圈黄黄的光晕,左上方摆着温峋叫不出名字的绿植和插花,右上方玲珑精致的空气净化仪喷着蒸腾的水雾,阮廷看见温峋回来,抿了一口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对他粲然一笑:“要尝尝吗?苏门答腊产的。”
温峋扶着门框关上了门,有那么一瞬间,阮廷好似不是温室里长着的狗尾巴草了,而是被悉心呵护的名贵品种,长得生意盎然,华贵明艳,他似乎还透过阮廷看见了身后拔地凌空的莱康摩天大厦,尽管从他的距离和角度来讲,那高楼只是幻影。
他进了卫生间,反手关门时门把似乎和平时不一样了,美玉一般凉凉的手感,温峋手一凉,放开门把躬身盯了半天,从卫生间里出来后,走到阮廷身边时,要打招呼的膝盖还没伸出去,阮廷立马把腿收起来,换了个防守的坐姿,双手环抱着对他说:“我叫阮廷,拒绝暴力,谢谢。”
温峋不和他啰嗦,直接问:“卫生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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