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好似瞬间凝固了几分。
在另一边,易熠的眼中却刹时绽出一抹亮光,定定地凝视着长身玉立的那人。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凌翎的耳朵倏然变得通红,两边脸颊也染上浅浅一层绯色,身姿依旧挺拔,然羽睫低垂,手指悄悄紧了紧自己的裤沿。
“嗯,回答正确。”老陈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气氛,补充道,“上课要认真听哦,坐下吧。”
“好的,谢谢老师。”凌翎清冽应声,绷紧背脊僵硬坐下。
周围低低地传来几道“噗嗤”的笑声,同学们的视线在他身上聚集,却碍于老陈在上面不一会还是挪开了。
凌翎其实是想算了吧就现在吧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吧。
但不行,他还得听课。
于是他轻抿嘴角,认真地开始继续听课。
......
随着下课铃的响起,老陈携着保温杯走出了教室,在他踏出门口那一刻,一道笑声石破天惊。
“鹅鹅鹅,我,鹅鹅鹅鹅鹅,凌小翎,你鹅鹅鹅。”江正气倚着墙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