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假设了?你有妄想性障碍,而且还不轻。”
莫辞反驳,“不是。我说的和你的不是一种。”
许临端抬了下眉,对这个充满兴趣,“那你说的是哪种?”
莫辞将双手放在腿面上,食指交叠起来。“我思考了一件很无聊的事,我原本以为它很无聊。但是现在,我在心里已经认定了它至关重要,就像是‘这里’和‘那里’的区别一样至关重要。”
“什么事情让你觉得居然和世界本质是什么这样的问题一样重要?”
“我太分得清‘这里’和‘那里’了,所以我发现你之前给我的那个建议,找到我的爱人好好地再爱一次这件事我根本做不到。”莫辞叹了一口气。
“等一下,你当时不还是觉得那是个好建议吗?重新走一遍追求之路,好好地再爱一次。”
“问题就在这里,‘重新’‘再’,这种词,怎么会出现在仅有一次的人生里面。”他皱着眉,这件事确实让他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