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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初北诧异他还提:“你要是觉得别人也该对我动手!你就对刚才的医生动手!”
顾君之将红花油在手心慢慢的单手攥开,想了想,神色郑重的问:“算上动手后的实力吗!比如我阻止了对方动手,就算对方活该!”这样他就可以去打人了,因为他不会给别人打初北的机会。
郁初北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后槽牙都疼了!“不算!”
顾君之沉默的垂下头,红花油在手心里慢慢的发烫,烫的他手心发疼,他觉得这样不对:是那些人不好!他为什么不能动手!他凭什么不能!
郁初北看着他将半瓶红花油全倒在了手上,他又攥不住,药水像血一样一点点滴下来,可他浑然未决,还在倔强的倒!就像他的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