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易子琛此时已经恢复如常了,仿佛刚刚那个活见鬼似的不是他本人,他转了转笔尖,沉吟了一会儿,似乎有些犹豫,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一点头:
“见。”
☆、第章
易子琛继续说:“你先替我接待一下他,我马上过去。”
秘书一点头去了,留易子琛一个人在原地失神。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都纷纷回潮,与那个人有关的事情,也都一桩桩、一件件,争先恐后地从记忆深处涌出来,像是突如其来的浪潮,声势浩大地翻滚过来,淹没了易子琛的口鼻,他宛如一个溺水者漂在海里,奋力挥动着四肢,却只是更深地往海底沉下去。
记忆像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易子琛的心脏,不断收拢、再收拢,紧到窒息,明明被二十七八度的地暖包裹着,易子琛却觉得一股寒意从心脏漫出去,让他手足发凉。
易子琛冲到洗手间里,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他抬起头,看到镜子里那个人——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惨白的日光透过窗照进来,照得镜子里的人面色一样的惨白。
原来四五年了,他仍没能忘掉那些事情。
那个人的名字在心底转了几圈,渐渐浮出水面。
易子琛在心里想:谭修言,你来干什么呢?
另一边,谭修言正cao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在跟秘书交谈。
谭修言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大约二十三四岁,皮肤很白,五官轮廓也比一般亚洲人深邃,浅蓝色的眸子仿佛蓝宝石,头发却是黑色的,不太长,柔软地垂到耳际,看起来是个混血儿。
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来,谭修言与谭君如的五官有一定程度上的相似,比如眉毛都比较细,眉尾上扬,眼尾细长,带起一丝莫名的锋利。
谭修言一直轻轻地笑着,动作随和而优雅,嘴里说话也不紧不慢。
或许秘书也觉得自己老板让客人等的时间有点长,加上这客人生得实在是好,被美色蛊惑的她饱含歉意地解释:
“谭先生,真抱歉,老板他可能手头有点急事,您别着急。”
谭修言似乎不太在意,眼睛里闪过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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