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不顾。
还是秦厉有些看不过去,道,“祁少,别把人弄死了。”
祁盛回了些神,把她的脑袋往上扯了扯,露出她的鼻子让她呼吸。看见她脸上的泪水轻啧一声,“你的水可真多。”
这话不假,她不仅上面在流水,下身也在秦厉的不停抽插撞击下发出了响亮的水声,听得让人面红耳燥。
那条巨物还在陈安嘴里,她说不出话,但瞧着她手上的动作,祁盛也看的出来她是想跑。
他轻笑了声,扯着她头发的手用力几分,陈安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被扯下来了,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眼泪流的更多了,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明显起来。
祁盛微低头,凑在她耳旁,低声,“你以为秦厉是什么好人?”
话音未落,他手掌用力,陈安的头瞬间埋下,因着刚才的放松,在这一瞬间,roubang到达了不可思议的深度。
他扯了扯嘴角,只当没看见她的挣扎,“你这身子还真不错。”
法国人把性高潮称作小死亡,在高潮的那一瞬间,陈安真的感觉自己已经脱离了rou体,像是灵魂出窍一般,她在上空看着这yin靡的一幕。
她几乎认不出那女主角是谁,她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性爱到达极致的快感大概就是这样了。
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有心神想:难怪那么多人沉迷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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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是真的不适合写粗口,写的时候觉得好尴尬啊,差点没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