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比起当初被他当众羞辱的阮慕安这番伺机报复,他更恨的人其实是挟天教教主。
而胥礼宗主出于大局考虑,是拿远在邪道的毒瘤老大没有办法的,他回去了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保住一条性命,也只能忍气吞声,他所遭的罪只能成为他自作自受,他的一意孤行最终作茧自缚毫无意义。
而整个长生剑宗长辈几乎都是否定他的,他要把伤口给那些本就不认可他的人看,博取那些人的同情来指责阮慕安的不是,阮慕安不是省油的灯,他也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又是宗门内斗?
“胥礼,我错了吗?”牧远歌道,“你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做得很糟糕,是个人有我这样的资质,都不会落到我这样的地步。”
“你做到了常人不敢想,”胥礼道,“我知道你当初离开也是为了不内斗。”
牧远歌神情恍惚,自嘲一笑,道:“怎么办啊,你再抬举我,我也没办法原谅他们。你走吧,我在邪道这段时间,也确实认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同伴,其实你不来,我也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