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脚跟,和胥礼师兄里应外合,为时不远。
可结果却大相庭径,寿宴之上,挟天教主逢场作戏过分抬举牧远歌。
阮慕安从头到尾安静地喝茶,唇角挂着玩味的笑,也不知道他俩交流了些什么,步峣怒气冲冲,恨不得当场跟他划清界限,再老死不相往来,说的话无一不正中牧远歌软肋,直触挟天教主逆鳞。
“姓牧的,你仗着长生剑术得以在邪道立足,吃里扒外。”
牧远歌道:“挟天教主有大魄力,邪道中人能人辈出,可就缺个会长生剑术的。”
“你这么有本事跟长辈抗争,你有本事别用长生剑术!”步峣道。
“别说了,没了长生剑术,他还怎么在这里立足,”阮慕安道,“他不满足于单纯的长生剑宗弟子,还想多个挟天教众的身份。把挟天教主当傻子呢。”
邪道的忌讳正邪两沾。几乎是这话一出,牧远歌便发现气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