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飘出寥寥青烟,伴随着他挥剑的火光,浅淡的香气渐渐浓烈,涌上头来,牧远歌头晕目眩,眼前须发尽白的老头儿冒出了三个、四个重影。
“胥礼……”天旋地转,撞到墙壁,又栽倒了下来,牧远歌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喊出来,他只是竭力嘶吼出声,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浑身惫懒。
房间内的墙壁竟然从里头打开了,走出来一位锦衣公子。
“你也能落到我手里!”谭崇一脚踹向牧远歌的腹部,拎着他的脑袋提了起来,手不小心碰到却灼剑痛苦地嘶叫一声,愤怒地摘下他的面具,捏着他姣好的下巴,道:“……这人是谁?这也是假货?不对,不是什么人都能徒手握住却灼。”
那个“周檀香”神情也格外陌生,语气冷漠地道:“他就是牧远歌,跟牧远歌少年时长得一模一样。”
屋内一直没有动静,门外排队等候的人起初还很安静,之后嘈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