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罢了,“守活寡”是个什么鬼,他哪里负心薄幸了!?
难道说都不知道他跟姜袅早就分了么??
步峣难得整装出现在剑堂,他生得俊朗,身姿挺拔,盛装出行时还是很惹人注目的。课堂上空无一人,问起方知户外课。
“二长老!”“见过二长老!”
沿途弟子侍从纷纷跟他打招呼,其实并不是二长老这个身份有多高,而是如今炙手可热的掌教傅琢,是他的徒弟。
将来傅琢若能成为宗主,那步峣的身份更是水涨船高,堪比太上宗主胥礼了。
步峣完全不觉得还能有什么人可以和他徒弟抗衡,但碍不过家里长辈硬是要他去看看,再加上被胥礼欺负了,他对付不了胥礼,难道还对付不了他带回来的这个本就让他很不爽的小弟子么?
牧远歌陷入沉思,是说呢难怪,如果说都知道他被甩了,姜袅没可能在承天府待得安稳,这件事既然没有传出去,至少他的脸皮是保住了,现在死皮赖脸的人反而成了姜袅。
人家撒谎的都不嫌丢人的,他又何必因为别人乱说话而难受呢。既然在世的人都很好地适者生存着,也不劳他多费心了。
牧远歌转念一想要不要告诉胥礼,万一胥礼早就知道呢?就算不知道,这说出去多没面子,他特地跟胥礼这么说一句,好像很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而长生剑宗这八卦发源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居然还在编排他和胥礼,万一胥礼会错意了,影响到纯洁的兄弟情就得不偿失。
再说以胥礼的眼力见和聪明才智,就算姜袅不说出去,从他的态度上,牧远歌觉得胥礼应该能猜到,这种心照不宣的事还是别由他来说为好,就算暂时不知道以后也会猜到的,反正他不说。
这也就罢了,牧远歌十分介意的是,怎么他当年因为没当上宗主离开长生剑宗的事,随随便便地传出去了呢??
这是能瞎传的事么,这让他脸面往哪儿搁!!
“谁说我……那个谁承天府君是因为没当上宗主才叛出的长生剑宗,你有证据么?”牧远歌道。
“我有。”阮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牧远歌是祖师弟子,他也是宗主人选之一,当年他离开宗门,下山之前,当着所有弟子长老的面,说了句非常着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