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酷刑刚刚开始,还远远没有结束,那使者不知按了什么按键,一种剧痛从江玨的体内浮出。他知道余人悦在做什么了,那仪器在从他的体内抽取激素,晶莹的无色液体,顺着一根导管逐滴汇聚起来,流入一个容器。
余人悦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提取激素本来就是一个粗暴而痛苦的过程,那些激素会被从人类的脑部,脊髓,或者是身体里面的器官抽出,整个过程犹如酷刑,他听惯了那些人们痛苦的惨叫,到了这个时候,还有点期待。
这种感觉和外伤完全不同,身体的内部疼到了极点,仿佛绞成了一团,江玨痛到发抖,嘴唇咬出了血,扣在身上的铁链咔咔作响,他只觉得五脏六腑就像是再被刀子拨弄,身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