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同学被折断的手臂,还是很不开心,“那么,哥,还可以帮阿瑜最后一个忙吗?”
“他又怎么了?”冯睿春都有些不耐烦了。
冯睿秋讪讪地说,“他说求我最后一件事……他想和他的mama出国。”
“什么?”冯睿春提高了音量,“他知不知道什么叫缓刑?我废了多大功夫才把他捞出来,缓刑知道什么意思吗?不要说出国了,他连京城都不许踏出去!”
“可是他在国内已经待不下去了,出国也好……”
冯睿春冷笑,“随他的便,他有本事就跑啊!反正我们冯家是没义务帮他到这个份儿上的。你不是说了和他彻底分手了吗,以后不许再管他,免得又招惹了张宗瑞,得不偿失。”
平时虽然十分任性,看冯睿春的话里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冯睿秋又对张宗瑜没了留恋,正对新看上的“张宗瑞朋友”心痒,也就顺势答应下来。
短短一个晚上过去,秦家老爷子寿宴上的事立刻在圈子里扩散出来,连公安那边也听到了风声。
“真的杀人了?”
“不知道啊,听说是真的。”
“但是没有血迹也没有尸体,这连立案都立不了吧?”
“说的是,可这传出来的消息也太玄乎了,这雇佣兵咱们也听说过,甚至见过的吧,绝对没那本事。”
“这种事儿啊,就是越穿越离谱,信一半就好了。”刑侦队的大队长抱着杯热茶,悠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