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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晃了晃酒杯,一饮而尽,放下空酒杯,又要拿亚伯的那杯。
店员抬手挡了一下,哑着嗓子嘿嘿笑起来:“来酒馆还替人喝,哪说得过去啊?”
亚伯看见该隐神色如常,心头涌上挑战欲:“不能代喝就……不能代嘛。我来。”
店员对他竖起了拇指。
“等等,”该隐抬手把他拉住,表情有些不赞同,“你身体不好。”
店员眼珠一转,向亚伯举起酒杯:“敢不敢试试?”
“怎么不敢?”亚伯接过酒杯略微掂了掂。
杯身不大,里面的酒水不算多,而且该隐喝的时候也没什么异样,能有什么问题啊?
反正身上都是小伤。
他这么想着,仰颈就是一口。
酒液入喉的瞬间,辛辣感像烈火烧穿了皮肤,从口腔一路蔓延到胃里,烧得亚伯几乎说不出话来。
可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空杯拍回桌上的时候,亚伯的手有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