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现在可以了吗?”亚伯摊开空空的双手。
“可以了,”该隐稳了稳呼吸,向他伸出手,“来。”
太体贴了,朋友。
亚伯惊奇地握住对方的手:“你这么怕一个人?”
他像牵小孩似的牵着该隐来到门前,主动上前拉开门环。
白色十字泛起水纹般的涟漪。
门后是一片金丝玫瑰花帘,从门顶垂落而下,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后面的空间。
亚伯撩开花帘,探头向里张望。
“有什么?”该隐在身后问。
“什么都没有。”亚伯的声音有些困惑,“一片黑。”
该隐这才来到亚伯身旁,跟着他一起观察。
真的一片漆黑。
什么都没有……?
不对。
“那是什么?”该隐微微眯起了眼睛。
“有东西吗?”亚伯闻言,睁大眼睛打量着眼前近乎空茫的黑暗。
被对方这么一说,他似乎确实是看见了什么。
太模糊了——黑暗中的阴影该怎样辨认?
亚伯倾身,努力想要看得更清楚。
变故发生在那一瞬间。
一双黑色的手从黑暗中猛地扑出,一把扼住亚伯的脖子,在两人的视网膜上短暂地留下一片残影,便倏地缩回黑暗。
谁都没看清那手从哪里来。
亚伯被一股大力卡住喉咙,踉踉跄跄地向前栽倒,瞬间消失在黑暗里,不见了踪影。
“亚伯!”该隐上前一扑,却捞了个空。
玫瑰花帘被他们搅得一阵摇晃,花帘落下时,每一朵娇艳柔软的玫瑰都沉重得像石头,狠狠砸在该隐的肩上,将他推入黑暗之中。
石门的门轴终于达到张力极限,开始缓缓闭合。
大厅里的烛光暗淡下来。棺盖平稳地上移,悄无声息地回到棺体上方,与四面凹槽契合得严严实实。
一切仿佛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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