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迷惑地摇头,该隐只好换了个话题:“我……”
他的话只来得及起个开头,立刻被心口的剧痛截断了声音。
亚伯看见他表情突变,向前踏了半步,关切道:“您怎么了?”
这一回,该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脏里的剧痛简直像一把刀在里面翻搅。
他按住左胸膛,感受到皮下的脏器以一种怪异的频率颤抖、跃动。
未知的力量向他警告——有些事情不可言说。
该隐闭上眼睛,在幽暗处遮住皱起的眉头。
“这是哪里?”该隐连咳了几声,声音终于清亮起来。
空空的平台上没有其他衣服可换,他就那么披着睡袍跨出了棺材。缎面的睡袍并不厚重,腰间的衣带也没系好,在这样大幅度的动作下,根本遮不住他的身躯。
亚伯扭开脸:“我并不清楚。外面原本是没有尽头的隧道,我一路前行,最后到了这里。”
他诚恳地指向自己的来路。
该隐盯着他思索了一会儿,系着腰带走到平台边缘,看向亚伯所指的方向。
“没有门。”该隐告诉他。
“没有?”亚伯望过去,“太黑了。”
“不,”该隐盯着漆黑的远处,语气很笃定,“没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