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睡着了。这一睡睡到午饭前,有人把他轻轻拍醒。陶灼华睁眼看见郑鸣蛰坐在床边,正微笑地看自己。
郑鸣蛰笑着说:“对不起,开会的时候没注意你的消息,没有及时回复。”
陶灼华坐起来:“没事。”他看了看手机,郑鸣蛰在两个小时前回复了自己,倒是他睡到现在,也把郑鸣蛰晾着了。
郑鸣蛰下了床,随意坐在地毯上,把陶灼华翻出来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陶灼华看见床尾已经放了一套衣服,乖乖脱了睡袍穿上了。
郑鸣蛰听不到他下床的动静,回头一看,就看见陶灼华正往头上套T恤,露着一截纤细的腰,皮肤苍白,两条长腿也光着,垂在床沿,脚趾微蜷,趾尖透着粉。
郑鸣蛰低下头,心情愉快地收拾残局。
两人也没有在大宅吃午饭,郑鸣蛰开车带着陶灼华去临江仙居。临江仙居有很多味道不错的菜式,可惜昨晚一起吃饭的人倒胃口,郑鸣蛰想要让愉快的记忆覆盖那一段不太爽快的经历。
白天看,临江仙居是个依水而建的吊脚楼,郑鸣蛰要了一个靠江的包间,落地窗就在旁边,风景相当不错。菜来了,陶灼华专心致志地摆弄碳炉上的特色烤鱼,郑鸣蛰怕他烫到,侍者也怕客人烫到,两人都去要陶灼华手里的铁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