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严肃郑重,每说一段话都来回与梁芬和向阳对视,却并没有看一眼像个小学生一样正襟危坐的向灿灿。
不知是否刻意回避四目相接,反正向灿灿一点都没能琢磨出梁芬话里的依据来源。
向灿灿垂头叹气,摸摸裤子口袋。
之前向灿灿的手心里还捏着那根红绳,一会后便把它团起来放进口袋里,红绳乱糟糟地被卷成好几圈,就跟他现在乱哄哄的浆糊脑一个样。
太糟糕了,向灿灿惊慌地发现,自己跟着梁芬一道入了魔,时隔五年多再次开始想入非非能跟罗洲成为ao伴侣这件事。
向灿灿正对面的梁芬此时皱着眉,脸色不太好,她咬着牙忍耐许久,很想一步上前往向灿灿的榆木脑袋上来几个爆栗,或者直接砸晕了往罗洲怀里塞。
梁芬对着这两个人恨铁不成钢,气得要命,一个小心谨慎、一本正经地不敢逾越一步,一个小媳妇似的缩在旁边对着人满眼冒爱心,两人之间当下还保持着一段距离,都不敢离得太近,看着都要把梁芬活活急死。
外在表现可以装,alpha的信息素会随着内心想法和情绪波动有所反应,骗不了人。当a对o释放出的信息素不是霸道的侵占掠夺而是温柔无比的爱抚和试探,除了有一份爱意在,梁芬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这种状态在罗洲身上,梁芬见过不下十次,释放对象统统都是自家儿子。而自己的宝贝儿子在该死的紊乱症之下,很难每一次都准确地感受到。
而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大白菜心里到底怀揣着什么想法,梁芬再了解不过。
梁芬转而望向那经过自己无数次暗示仍跟个傻子似的杵在那里的向灿灿,耳里则听着最终标记手术一事的详细介绍,内心真是五味杂陈,难以言喻,还想继续再哭一场。
她,最近可真是cao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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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就要掉马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