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补,简直就是一名少年倒在鲜血淋漓的车内,生死未卜。
向灿灿光自己想象一下那画面,都有些后怕,更别说一向怕血的梁芬,当时把她吓得半死、哭到哽咽,最后把向灿灿禁足整整两个月。
罗洲回了句【好】,并问他在哪儿。
向灿灿已经全然忘记先前自己撒的谎,此刻正窝在宿舍的床上,下意识地敲字回答:【在宿舍啊。】
消息一发送,一个电话直接秒拨进来,是罗洲,焦急问道:“没去上课?不舒服吗?看你刚才脸色不是很好。”
向灿灿这才反应过来,大舌头道:“哦哦,不,不是的。刚,刚才我去教室一看,才,才想起自己记错上课日子了,就,就回来了。”
电话另一边忽而沉默,过了会才道:“灿灿,你不需要对我撒谎,无论什么事。”
向灿灿一怔,仔细听辨罗洲说这句话时携带的语调,称不上生气,也并没有带上责备,更多的似乎是无可奈何。
“我,没有啊……”向灿灿心虚地作出否认。
罗洲并没再说什么,道了句【晚安】便挂上电话。
去晚自习的舍友都没回来,向灿灿一瞧墙上挂的时钟,此时不过才七点半。
这才几点就晚安了?向灿灿瘪着嘴,愣愣地盯着被挂断的手机电话界面。
最近一阵子,向灿灿对罗洲撒的谎的确有些多,为圆辣椒味alpha约/炮的事还有理由可循,但仔细想来,特意隐瞒也没太大必要,更包括今晚这一上课的小事。
坦白跟罗洲实话实话,也并不会造成怎样的后果,而向灿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介意什么。
想着想着,向灿灿察觉到周围忽然涌起浓烈的烧焦味,同时伴有辛散的馨香。
向灿灿用力嗅了嗅,便知道自己这又是准点该是换信息素味了,但他努力回忆了遍,没能想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味。
这味仿若哪样东西一时之间被燃烧到焦灼,但与东西烧糊的那一种不太一样,不呛人,却也冲鼻。整体更倾向于中医的熏香,更隐约觉得与罗洲身上的沉香味有异曲同工之味,就是味道没有那么好闻,闻着不能静心安神,反倒惹人心上sao动。
即使随机到跟罗洲同一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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