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来这么一句话,他不自觉的张开嘴:“哈?”
“调酒时候的动作,一定要利落,有力量。”夏迟握着苏未的手,剧烈的晃了晃,“客人来可不看林黛玉的。你要是能晃出什么花样,就更好了。”
苏未似懂非懂,“噢……”
“行了,”夏迟放开了手,“你自己试试。”
苏未明白对方的意思,只不过……
“迟哥,头发……”
“嗯?”夏迟搁在苏未头顶的下巴无意识的蹭了蹭,他一向对毛绒的一切抵抗不能,苏未的头发软而细,带着主人身上温暖的体温。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这个人,像是在苏未身上发现了一块新大陆,骨子里的本能让他想要占山为王,因而盘桓在此不愿离去。
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彻底地将人放开,退到一旁安静的掩饰自己的失态。心脏却没有接收到大脑勒令他平静的指令,仍快速而激烈的跳个不停。夏迟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谁都会有一段青涩且懵懂的过去。只是这感觉的来源让他感到莫名其妙。
他看着苏未一上一下用力而快速的摇晃着调酒壶,那声音奇异的与他的心跳合成一拍,在他的耳边隆隆作响。
咚咚咚。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