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了被子上。慕轲没了办法,只好自己喝了一口药,按住洛安歌的后脑,唇瓣相依的给他渡了过去。
王公公大惊失色,连忙劝道:“殿下!风寒可是要沾带的,您仔细自己的身体,别染上了!”
慕轲头也没回,淡淡的道:“无妨。”
说完又继续给他喂药,温热的薄唇相贴的时候,慕轲蹭到了洛安歌湿透的眼睫,湿湿凉凉的,不断地颤抖着,摩挲着他的皮肤。
慕轲愣了一下,微微移开距离,用拇指擦去洛安歌眼角的泪,低声道:“宵宵,今天是我不对,别怪我好吗?”
洛安歌似乎是醒了,半睁着眼朦朦胧胧的看着他,眼前一片水雾,看不真切。
事实上他就是看清楚了,此时也病的记不清他是谁了。
洛安歌只觉得嘴里很苦,头晕脑胀,后背和手臂火辣辣的疼,不由得又委屈了起来,刚擦干净的脸又被泪水流满了。
他身上难受的地方太多了,简直不知道该抱怨哪一个,便像个小孩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洛安歌从国破,到委身为奴,几乎没有掉过眼泪,此时烧的神志不清了,终于能淋漓尽致的大哭一场,把这些天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上马能战下马能治的太子殿下忽然手足无措了,他怔了一下,才试探的抱住他,略显粗粝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项,安慰着他。
“好了好了,乖,不哭了,那群奴隶已经放了,你的病也会好的,不要哭了。”
就这样细细的哄慰了足足一刻钟,洛安歌的哭声才小了下去,慢慢安静了。
作者有话说
宵宵:婚前你让我睡外面,婚后我让你睡地板
第二十章 摆出来给你看看
把洛安歌哄得熟睡过去,慕轲才小心的将他翻过身,让他趴在榻上,脱了衣裳,给那两道鞭伤涂抹药粉。
洛安歌熟睡之间也觉得了疼痛,身子微微颤动,慕轲柔声安慰了他几句,又抬起他的手臂,把胳膊上的伤也洒了药粉,用透气干净的薄纱包扎起来。
这样折腾了一番,就已然到深夜了。
王公公进来劝道:“殿下,晚膳已经备好了,现在送进来吧,都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