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不一会儿就会发热,最后可能会有灼痛,你身上的伤太多,一次都涂抹会很不舒服,我分三次帮你祛除。”
“嗯!”李衡点下头。
望着身前认真帮他涂抹膏药的姑娘,低垂着眉眼,长长睫羽轻扇,玉瓷般的肌肤,眼角有一颗芝麻大小的痣,在抬头低头间时隐时现,发间和身上均是停云香的香气,将膏药的药气都掩盖下去。
他轻轻的嗅了嗅,这种香的确很好闻,嗅着嗅着,他忽而觉得这种香气似乎以前在谁的身上嗅到过,苦想却想不起来。
“令堂是制香高手,这技艺都传给了什么人?”他随口问,像是话家常。
宛葭月回道:“除了我就只有我哥了。不过我哥哥喜好制毒,所以制香上是个半吊子。”
李衡心中否定,那个带着停云香的人不是喻暮商,应该是在认识喻暮商之前,甚至是在华阳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