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落座后,朝四周打量了眼,所在的位置刚刚好,能够见到船外一侧的情况,而外面的人很难瞧见他们。
“李公子要与在下做生意?”喻暮商客套的话不多说,开门见山,“李公子应该知道我枯朽谷的规矩,李公子现在的身份可没有资格来做我枯朽谷的买主。”
“喻公子不是还应下了在下之请吗?”
“是”喻暮商冷笑了声,“我只是想见见你,并非是要与你做笔生意。”
李衡笑了下:“因为宛姑娘?”
“正是。宛宛对你情义如何,李公子是聪慧之人,必然心中了然。只是李公子不知,我枯朽谷的规矩,女子不外嫁,否则被废去武功、夺去记忆逐出谷。即便她是谷主的女儿也不例外。”
李衡微愕的看着喻暮商眼睛,确认他所言非虚。
这些他竟然从未听宛葭月提过一字。她总说看够了他就走了,总是会提及要回谷,原来是因为不得不回去。
她半道折路前往缁墨,如今又舍了兄长跑去万竹园,她是冒着可能失去一切的危险留在他身边。而她却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嬉嬉闹闹,心中一定是煎熬的。
在缁墨那夜她从卧虹阁回去痛哭过,多半是因为此,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不知她又为此流过多少泪,伤心难过多少回。
回想她一次次的亲近他,而他却还故意冷言冷语的回她,无形中伤了她那么多次。愧疚自责顿时袭上心头,心口一阵酸痛。
回头朝着窗外楼下的船舱望去,宛葭月正探出头朝上面看,瞧见他笑着挥了下手。
他此时却丝毫笑不出来,连一个伪装牵强的笑容都扯不出来。
“你要带她走?”许久他低声问。
喻暮商凝视他须臾,看到他温润的眼神中痛心、不舍和恳求,生出几分共情的情绪来。
他微微的瞥了眼手腕处的一串红石手链,苦笑了下道:“我既然身为兄长,自是要护她无虞。”
“别无他法?”以前不知,他尚可心安理得,如今得知,他怎能再让她为他经受这般折磨?
喻暮商未答,只是看着他,等着他说。
“如若……”他顿了须臾,最后还是把那句“如果我入枯朽谷可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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