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和愣了下,抬头见到李衡眼中的歉意和痛心,知是因为赵煜和赵灼对他垂涎之事,笑着宽慰道:“只不过是几句不中听的话,属下并未放在心上,当时只是想以此为由取的永王信任才会故作情绪失控。让公子忧心了。”
神情自然从容,若非是清楚许清和的性子,他真的会信他不介怀。他素来内敛,心事深藏,少年时曲九复与他开此玩笑,曾把他气哭过。虽然现在性情变了太多,其实不过是把所有的情绪都敛藏于心不外露罢了。看上去风轻云淡,实际心中却翻江倒海。
赵煜和赵灼对他的言辞举止,岂会是曲九复那般本就无心故意玩笑而已?也不会如曲九复懂得适可而止。
“这几年让你受委屈了。”
“公子言重,属下并不觉得有何委屈,如今大周四面临敌,属下身为大周子民,无才无德只能尽绵薄之力,已然很羞愧。属下今日此来一是请罪,二是禀公子桑二公子和年忱之事。”
“桑蕤?”李衡诧异。
“是,桑二公子如今也身在炎都,前几日命人将顾五公子送回缁墨,自己却留在了顾府在炎都的南山医馆,今日被宫里派人传去为南楚皇帝医病,至今还在宫中。”
李衡不解,桑蕤知道他来炎都做什么,为了顾府不受牵连,应该尽量和皇室、和朝堂撇清关系,现在却主动的凑过来,这应该不是顾先生和秦大公子的意思。
“他都做了什么?”
“属下正派人在查。”
他点了下头,又询问年忱之事。
许清和回道:“属下这几日在东宫与他碰过两次面,他的确早已认出属下来,之所以没有与属下挑明身份,是因东宫情况复杂,为了彼此安全考虑。至于对顾先生未有言明属下身份,则因为不理解顾先生和秦大公子现在所作所为,想必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倒是有可能,如今连他也不看不清顾璞相和秦章要做什么。大周危难,他们却避而不出。炎都的事情一旦走到最后一步,以顾府和东宫关系,多少会受牵扯。
迟疑须臾,他沉声问:“可信吗?”
“忠诚可信。”
李衡琢磨了一阵,忽然旁边的灯花炸了一下,他移目望了眼,正瞧见一只小飞虫绕着烛火飞,几次试探想要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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