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勾住余幸搭在宫冉肩上的手,冯鹏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侧的医用胶布,马上想起昨夜这人半身是血。
冯鹏不怕流血,但他的拳头从来没让人流过血。
其实,余幸除了将宫冉带去教室补习了几次外,根本没招惹他什么,可他偏偏成了他找过麻烦的人里、伤的最重的那一个。
冯鹏确实脾气暴躁易冲动,但他每次打架的出发点都不是要“收拾谁谁谁”,而是警告,或者……单纯为了好玩。
“没事。”
余学长淡淡应声后,按住看到自己跟冯鹏又有身体接触后、变得暴躁的奶狗崽,“昨天晚上的事我们不是和解了吗,你已经道过歉了,今天来这么早,该不会是专程等我吧?”
怨妇:“明显是。”
冯鹏出现的时间和地点都完整的表达出“他在等余幸”五个字。
“咳,也不是……我只是站这随便看看而已。”
目的被发现也不承认,冯鹏一直盯着余幸脸上医用胶布,“你真的没事么?昨天……是我不好,不过以后你要是遇了事,我一定站你这边,不论发生什么,也一定全力帮你,就算……是我欠你的。”
话说的含蓄,但冯鹏表达的意思跟上刀山下火海没区别。
可是余幸并不需要一个熊孩子给他上刀山下火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