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五哥身边有个人...”云珝瑶睁开双目看向赫尔曼,“名叫騄駬,是他亲生父亲留给他的侍卫首领,”说着有看向窗外,“也是自己当年的班底。”
赫尔曼顿时神情凝重,“他...不会也要作妖了吧?”
“你把这消息透露给你二哥,让他去试探。”云珝瑶轻哼声,带着几分讽刺,“毫无动静这么多年,到底什么目的?我也不清楚。若他有心皇位,仗着那些班底和他父亲生前的丰功伟绩,到是能和你两个哥哥都的难分难舍。
可他至始至终什么都没做...就是什么都没做却又是坐收渔翁之利。”轻哼声,“有点意思。”
赫尔曼心中暗暗叫苦,这是前有狼后有虎,可他偏要虎山行,“一切听先生的。”
“恩。”云珝瑶抿了口茶,轻轻应了声。
“不过...这许先生我那几个哥哥都去劝说过却没成功,甚至连父皇都私下谈过,也不行,您要不...出山?”赫尔曼几乎是舔着脸求他了。
“与其对这许先生,倒不如你亲自去会会那良先生和卡门。”云珝瑶并不赞同,“许先生的确有才华,看的也透彻,但他的才华与焦松在伯仲之间,真要说,却也不如焦松。
可焦松为人坦荡,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绝不会功名钓鱼,更不会助纣为虐,他心有一杆秤,虽说利益和私心较重,可我一再支持你用他却也是他的本性不错。
可这许先生看似清高,能力强,却不过是个功名钓鱼,品行不端之辈,把他留给你大哥吧。”
“大哥?不是...”已经没反手之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