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尊从来讲究的是眼缘,他入了师尊的眼,是他此生最大的运气。
这有什么不开心的,于是便拉着气鼓鼓还在生气中的萧瑾粱离开。
“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如此说陆师叔你呢。”
陆之清笑哈哈地打趣:“好了,我都不气。”
“可我还是气不过。”
萧瑾粱搓搓手掌,诚恳道:“一开始见到师叔你时我还以为是仙师的门童,可是又想到仙师从未收过门童,那就只有徒弟了,又看到你仅凭两句话就能够改变仙师的主意,我就知道你肯定非同凡响,一定十分了不起才能够得到仙师的器重,将你留在身边修行。”
他实在是老羡慕了。
虽然他是掌门的第三个弟子,可是他还是没有资格留在掌门的身边修行。
“哪里哪里。”
陆之清谦虚地摆手,这夸得他都不好意思了,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是因为饿得抢了师尊的吃食才被师尊带回山峰的,会不会大跌眼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