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要的恐怕是沧国打入到栖国内的棋子不少。
薄如初抬手摸了摸酒杯,看来有必要想个办法将那些人一个一个揪出来。
左相低头遮掩着眸中的思绪,不留痕迹的跟黎昕示意了下后,叨起面前的菜点品尝了起来。
随着丝竹声停下,宴会也落下了帷幕。
随着众人陆陆续续离开,左相寻了个机会,避开众人朝倚翠殿走去。
“珩哥哥。”赶上薄如初的杜诗梦微微喘了口气,试探性的询问道:“你明天是不是要去拜见皇姑姑?可不可以带我一起,我也好久没见过皇姑姑她了。”
“嗯,你明早在皇宫门口等本王就是。”言罢,薄如初径直朝停在一旁的马车上走去。
抿了抿嘴,直到眼中的人影模糊不清,杜诗梦才收回视线,扶着婢女的手,坐进了马车内。
“小姐,奴婢多句嘴,你之前时不时就将目光放到那个质子的身上,清王恐怕是生气了。”玲儿踌躇了下,开口道。
“珩哥哥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杜诗梦含笑的看着身边的婢女,掩盖着眼底的思虑“且不说我与珩哥哥承蒙太后赐婚,何况我早就芳心暗许。”
玲儿不着痕迹的瞅了眼杜诗梦的神色,摇了摇头,呼出一口浊气。
“小姐,你能这么想最好,虽然清王看上去很好相处,但倒地身份尊贵,更何况,能得到陛下和太后的关怀,想必……”
顿了顿,玲儿继续劝苦口婆心的劝解道:“虽然黎皇子文采出众,但如今到底已沦为质子,小姐切不可为了一时的痛快,而做出日后自己会后悔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