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品;还有后来偷偷地扒他内裤,意图强^jian。如果这也算偷的话,那“那贼”也是得时刻长个心眼防上一防的。
想到顾孝成那一次意图强^jian的事,方杰的脸还不经意地微微涨红了一下,不过那点忽然冲上脸来的血色也就是匆匆上来了一阵又匆匆下去了。血色下去后,他意识到自己依旧有点耳热,或许是记起了□□未遂之后的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已经刻意地遗忘了这么长时间了。
这时他忽然一转身就看到顾孝成也下楼来了。顾孝成看他手前台面上摆着的一只黑的编织皮拼牛津布的包,知道他要出门,肯定又是去西丘区的某间厂。顾孝成看了他一眼,而他并不正眼看回他。顾孝成说:“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我在家里也没事。”
方杰想着:是啊是啊,你当然没事,能旷废时日成你这样的人,世间恐怕不常有。
一边想着,一边把他那只黑色包挎在了右肩上,还手拿钥匙朝铁皮门走去。
顾孝成跟在他后面,知道他不说不让去,肯定就是应允了。
方杰身上这只黑包可能估计就是男士流行与女士流行的区别的经典代表。同样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袋子加两侧的手柄,女人的就做得花样繁复,筋骨毕现,十分立体,这里加一个环,那里又有条带子的;可他这个就是一个特平面的长方形黑袋子加两根特扁平的用于肩背的带子。不过这是阿玛尼一个副牌的上上季的款,季末打折,他花了三千多一点买的,并不奢侈,不过对于他来说是有点奢侈的了。他这人吧,也不喜欢奢侈品,什么都要讲求一下性价比。但他有一个特性,就是他宁肯拿他手头所有的钱攒下来买一样好的货物,也不愿将这钱分成三份买三样不太好的东西;他就情愿买那一样好东西连用三年,也不愿买三样看着就不上价的换着用一两年。
顾孝成跟在方杰后头走,他反正出不出门都穿着松松的卫裤,十分贪求舒适,所以衣服也不用换了。下楼来时在楼梯口也已经换好了球鞋了——方杰不让他在一楼穿那双只能穿在楼上的拖鞋,所以他什么都不用带就跟着前头的人走就行了。
他这人抗冻,大冬天的时候也只是穿松松的抓绒的卫裤,里面也不加秋裤。其实就这一点上,方杰以前也诘问过他,问他既然不穿秋裤,还把那么多条秋裤都运到他这里来干什么,他竟然回答“万一哪天想穿了呢,万一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