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任鹏飞,蔡竞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多话示意聂颖随他进书房,等聂颖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写着二字《大学》。
聂颖告诉他,蔡竞说他今日什么时候背完这本书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任鹏飞惊。聂颖自顾自进到另一间屋中坐下,翻开书本,认真地看,其间一字不说,约过一个时辰,他翻完最后一页,伸手揉揉脖子,看一眼站在面前的任鹏飞,起身又朝蔡祭酒书房走去。
这就背完了?
任鹏飞不禁紧跟上去,终没有厚脸皮进去,但仍是贴着开启的门沿,屏息竖耳听。
屋中先是简短的对话后,忽闻蔡竞道:君子何为?
聂颖微哑的声音不紧不慢答:《诗》云: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号晅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如切如磋者,道学也。如琢如磨者,自修也。瑟兮僩兮者,恂栗也。赫兮晅兮者,威仪也。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者,道盛德至善,民之不能忘也。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蔡竞直至念到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方才停下。
聂颖往下接: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任鹏飞没背过大学,可当屋中传来蔡竞满意的说话声,让聂颖回家念《大学》悟之大学之道时,他知道,他只用一个时辰的工夫看过一遍,便把整本书背了出来。
聂颖出来了,任鹏飞顿了片刻才尾随其后,两人相继坐上马车后,聂颖见他的视线落在手中的几本书上,便递到他面前。
任鹏飞默默接过翻开一看,才知道是些书法家传世真迹的拓本。
蔡师父说我的字差强人意,让我回去多练练。
聂颖背靠一个软枕,手上抱一个,伸直修长的腿,舒服地躺下,像只懒猫勾起惬意的浅笑。
马车就这么点地方,他一个人长手长脚几乎包了半圆,不免磕磕碰碰块头不小同样很占地方的任鹏飞,尽管已经缩得不能再缩,他的膝盖仍然抵上聂颖的大腿。相触的地方传来特别的暖意,撩得任鹏飞格外不自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