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给贺兰松擦眼泪,边把人往怀里带,“我错了,我不该冲你发脾气,你自然能生气,都是朕不好。”
贺兰松越哭越凶,哭的抽噎起来,却一句话也不再多说。
卫明晅急的汗都出来了,手足无措的拍着贺兰松的背连声认错,恨不得跪下来给他磕几个头。
贺兰松哭了半日,忽的仰首问道:“难道陛下就不动心?”
“动什么心?”
贺兰松咬着牙道:“那谢雍生的俊美,又温顺听话,就算陛下看不上,明日自有那王雍,张雍,李雍,总能有入了陛下眼的。”
卫明晅气急败坏,“你胡说什么,朕有你,谁都不要。”
贺兰松道:“是么,可臣还能陪陛下几日,早晚都是一抔黄土。”
卫明晅被这句话一噎,不由就动了真气,喝道:“瑾言,好好说话,再敢胡说朕就翻脸了。”
贺兰松冷笑道:“呵,瑾言,陛下赐名,不就是要臣谨言慎行么,臣一直都记得牢牢的。”
“你!”卫明晅恨不得将人按倒了打几巴掌,却又舍不得,当即松开了他,跑到窗边去透气,余光瞥见那谢雍正在水中噗通,不由更是生气,抄起案几上的茶盏,便对着那谢雍直砸了过去。
贺兰松冷然道:“陛下是要摔给谁看呢。”
卫明晅豁然转身,沉声道:“朕不和你置气。”言罢便向外走。
贺兰松伸手拦住了,道:“不许走。”
卫明晅脚下不停,贺兰松发了狠,两只手箍着对方臂膀,使力将他往榻上去拖。
卫明晅没有防备,脚下一个趔趄,竟被贺兰松一把抱起来扔到了榻上去,他忙伸手去撑,啪的一声轻响,竟然脱了臼,他疼的呲牙,正要坐起来,只见贺兰松欺身压了过来,将他牢牢压在榻上去。
“瑾言,朕手疼。”卫明晅手断了,挣了几挣都没挣开,“你做什么?”
贺兰松起身,抬起卫明晅的左臂,手上一动,咔哒一声轻响,便将他手臂重新接了回去。
卫明晅疼的直抽冷气,额上都是细汗,贺兰松却似疯魔了般开始扯他衣裳。
“瑾言,瑾言,有话好说,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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