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呢,贺兰大人和刘开阖相互为难,朕有月余未听政,还以为这江山改姓了呢?”
贺兰松一个哆嗦,这次连站都不敢站了,直接在地上跪了,道:“皇上言重,家父一片忠心为圣上,陛下多虑了。”
卫明晅哂笑道:“怎么,你不信?”
贺兰松苦笑道:“便算家父爱权,但刘,刘大人向来忠心为皇上,怎么会?”贺兰靖向来喜权势,他只要不篡位,做出什么争权夺利的事来,贺兰松都不觉得奇怪,但刘开阖却是洁身自好,怎么也卷入了党争。
卫明晅叹道:“这世上的人谁不爱名利,刘开阖也不是圣人,也有私心。你不是素来不喜他么?不过他若想翻出浪来,还差些火候。”
贺兰松伏地叩首,道:“家父有罪,臣有罪。”
卫明晅放下酒,起身虚扶了扶贺兰松,道:“起来,在朕眼中,你和令尊大人从来不相干。”
贺兰松站起身来,目中却尽是沉痛之色,子不言父过,父亲无论做什么,他都无权置喙,但揽权谋私,实不是人臣所应为,即使不是卫明晅当朝,他也不敢苟同父亲为臣之道。
卫明晅笑道:“朕有一事不明。小贺兰大人能不能解我疑惑?”
贺兰松道:“皇上请问。”
卫明晅将酒一推,道:“先喝酒。”
贺兰松心中郁郁,连着喝了两杯,他酒量不错,但因喝的快了,面上就带出几分潮红。
卫明晅自顾自的饮了一杯,道:“人都说父子亲情天伦,古人言道忠孝难两全,你们贺兰家族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孝的东西?”
贺兰松突然被骂,很是不解,道:“皇上,您,您醉了?”
卫明晅往后一躺,半歪在榻上,道:“自然没有。”
贺兰松道:“臣愚钝,请皇上明示。”
卫明晅摸着腰间上系的暖玉,“自打你入朝为官,不对,自打你跟了朕,也不对,总之,从没见过你为贺兰家谋私,不说你那些叔伯姑舅,就是贺兰大人也常被你气得够呛,朕似乎从没见过你们父子同气,总是跟贺兰大人对着干,朕瞧着贺兰大人也不生气,父子同朝为官,还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
贺兰松乍闻此言,倒也觉得新鲜,不过还是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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