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道:“严氏已死,死者为大,朕恕你府上无罪就是,何况严氏还是朕钦封的诰命夫人,若要说识人不明,头一个先怪朕。”
贺兰松叩首道:“臣谢皇上隆恩。”
“还不起来?哦,你那宝贝儿子的事还没说呢。”卫明晅不无揶揄的道。
贺兰松黯然道:“因严氏之故,这孩子身上也流着嚯鹮部的血,将他放在京师,臣实在不敢。”
卫明晅这才懂了贺兰松的苦处,虽说堤坝上凶险万分,但总好过待在贺兰府那个龙潭虎xue里,他太知道贺兰靖了,拿着孙子请功的事他虽做不出,但只怕贺兰松前脚刚走,他就能大义灭亲,以免风声泄露,祸害了贺兰全族人。
卫明晅不语,怪不得贺兰松见到他便如见了瘟神般,明明厌恶恐惧,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模样,生怕他起了疑心。他想到此处,顿觉气馁。
贺兰松见卫明晅面上阴晴不定,心中更是惶恐,求道:“皇上,贺兰忘郢还是个孩子,长大后肯定什么都不记得,您饶了他,好不好?或者将他送的远远地,只求您饶他一条性命。”
卫明晅看着贺兰松,道:“送走他,你舍得?”
“舍得,只求皇上饶他一命。”贺兰松眼眶都红了,哪里是舍得,分明是万分不舍。
卫明晅道:“瑾言,你本不必告诉朕的,为何我一问,你就说了。”
贺兰松答不上来,或许是因为卫明晅早知严氏是嚯鹮人,怎么瞒也瞒不住的,又或许是因为,在他心里,儿子也及不上卫明晅,他不敢深想,只是磕头。
卫明晅黯然道:“起来吧。”
贺兰松不敢起身,他拿不定卫明晅是什么念头,只好求道:“皇上,孩子没了母亲,就是没了母族,求您看在,看在严氏无辜枉死的份上,饶他一命。”
卫明晅脸色一沉,枉死?她是枉死在自己手上么?
贺兰松却未瞧见卫明晅的神色,只道:“郢哥是严氏仅有的血脉,臣负了她,不能再。”
“谁说你负了她!”卫明晅啪的一掌拍在案上,怒道:“不许你再提她。”
贺兰松吓了一跳,动静太大,贺兰忘郢也被吓醒了,躺在炕上嚎啕大哭。
卫明晅更是被这声哭吓到了,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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