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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卫明晅没否认,“朕从没有如此刻般,这么想念他。”
“皇上若真的想,就去看看贺兰大人?”
卫明晅苦笑,想起死去的严颜,想起那个婴孩,又记起贺兰松那冰冷的眼神,茫然道:“朕不敢。”
入夜之后,雨总算小了些,堤坝上守着的人换下了一拨,贺兰松浑身湿透了,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他身后跟着的管事被吓的不轻,若是这位侍郎大人有个好歹,他可担待不起,连哄带劝的把人拽了回去。
贺兰松回了当地府衙,正想着先去厢房还是先换衣衫,却在滴水檐下看到了一个人。
院中静静地,只能听到雨声,几盏气死风灯来回的晃着,照着廊下的那个人。
怪不得今日府衙中如此清净,连半个闲杂人等都看不见。
贺兰松唇角勾出一丝冷笑来,离了朝堂半月余,他几乎都忘了那些争斗恩怨和旧日爱恨,当真是恍若隔世。
冯尽忠站在廊檐下,看见贺兰松进来,忙不迭的便冲了过来,连伞也来不及撑,他在贺兰松面前驻足行礼,道:“大人,您总算回来了。”
贺兰松笑了笑,道:“冯总管怎么亲自过来了,劳您久侯了,容我先去换件衣裳。”
冯尽忠哎呀一声道:“我候着算什么呀,您别换了,里面那位等急了,已经摔了两杯茶了。”
贺兰松这才真的惊了,他指了指正堂,问道:“皇上来了?”
若非卫明晅,还有谁能让冯尽忠在外面等着。
可是,此等是非之地,他怎么来了?
贺兰松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绝非是什么旖旎的思念,而是难道朝堂上出了什么大事?
贺兰松见驾,还从没有这么狼狈过,浑身湿透,鬓发散乱,颌下有青色的胡渣,靴子上满是脏泥,散发着古怪的腥臭味,他带着寒气进来,恰逢卫明晅等不及,将第三盏茶摔了,哐的一声,堪堪砸在了他脚下。
贺兰松以为是在故意摔他,没敢言语,径直在当地跪了,叩首道:“臣来迟了,求皇上恕罪。”
卫明晅摔完了才看见来人,生怕地上的碎瓷扎到了他,忙几步过来亲自扶起,“起来起来,地上有东西还敢跪,你,你这。”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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