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前若重臣病了,常有拿着名帖去太医院请御医的,但瘟疫过后,太医院多处空缺,他贺兰松又在朝堂上失宠,虽说御医们不至于就此拜高踩低,但却均不愿趟这浑水,蘅芜拿着名帖请了两回也没请到,贺兰松无奈,只好求到宫中来,此刻卫明晅见问,他起身后也就如实道:“回皇上,御医院诸位院判院使皆在宫中侍疾,臣。”他说到此处又觉为难,毕竟宫中贵人要紧,他总不能求御医放下宫中要事去贺兰府上救人,但严颜病的实在厉害,他几番思量,终是狠心道:“求陛下救命。”
卫明晅先是替御医们开脱道:“皇后和瑜琛都病了,宫里头确实忙得很。严氏到底怎么了?”
贺兰松踌躇着答道:“就是,就是染了风寒。”
卫明晅脸上一寒,沉声道:“贺兰松,她到底生了什么病,你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当知讳疾忌医实在愚蠢。”
贺兰松只好道:“是急症。”
“对朕也不能说?”
贺兰松情知卫明晅定要问出个缘由来,也就不再欺瞒,便道:“皇上,因嚯鹮部族灭,严氏伤心,患了急病。”
卫明晅立时哑然,他怎么忘了呢,自己刚刚灭了嚯鹮部,贺兰松还因此和他几番据理力争,想到此处,那点悲悯之心又被愤怒和难过代替,“呵,嚯鹮部负隅顽抗,实在是死有余辜,朕倒险些忘了,你家里还藏着余孽呢,瑾言,若当真要追究起来,你的儿子也跑不掉。”
贺兰松惊得魂都飞了,忙求道:“皇上饶命,严,严氏早已被兄长逐出部落,非是嚯鹮人。臣告退,不求御医了。”
卫明晅没想到一句话将人吓成这样,心中酸楚,却又藏着些不能见人的得意,他忍住焦躁问道:“病的如何了?”
贺兰松还没缓过神来,半晌方道:“她,严氏伤怀过度,昨日从桥上摔了下来,现下仍未醒。”
卫明晅扬声道:“冯尽忠。”
冯尽忠闪身而入,道:“皇上,您吩咐。”
卫明晅道:“朕记得冯上进精通伤科,你去传旨,叫他马上赶往贺兰府,去给严,给贺兰夫人瞧伤,若需什么药材,一并带着,不必再来请旨。”
冯尽忠领旨而去。
贺兰松欣喜若狂,叩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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