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兖州刺史郑耿的奏章前几日才至京,今日朝会必然是要提及此事。上次金州之事,刘玄等人未做准备,折损王鼎,这次必然不能轻易糊弄过去。
京兆府尹周农曾跟程藏之共事——一块抄家。周农愣在同僚间,为了让他去打探情况,这事居然都让他们翻出来了!
碍于官场人情,周农不得已上前,跟程藏之见礼后道:“程节度使,此处是青云路,不宜舞刀弄剑……”毕竟程藏之的侍卫带刀出入宫廷,也不是什么藏着掖着的事。
他又道:“常尚书虽然不察锁龙井之事,累及程节度使身陷险境,可这——”
“周大人怎么不为颜尚书美言几句?”程藏之虽是言笑晏晏,却有种不明冷意,“颜尚书同本官同下锁龙井,借本官之手杀安行蓄,险些将本官埋在锁龙井之下,怎么看都是颜尚书跟本官仇深些,无人为天下闻名、清廉正直的颜尚书求情吗?”
目光扫过几步之外的官员,森寒无比。
为jian臣求情,却不为清官据理力争。周农只觉脸上火辣,朽口难言。一直都摸不准程藏之对颜岁愿的态度固然是他们不肯开口的缘由,更重要的是,他们巴不得颜岁愿死在程藏之手里。
满朝官员虽钦佩颜岁愿正直,可却也嫉恨颜岁愿正直。同朝为官,哪个入仕前不曾满怀抱负。颜岁愿的存在不仅是他们的障碍,更是一面镜子,照出他们如今丑恶不堪的嘴脸。明面畏惧赞扬颜岁愿,实则捧杀,在把颜岁愿往一条死路推。
程藏之不再与人答话,这些人明知锁龙井修筑之时,工部擅自挪动巨款,才使得锁龙井之下的暗河甬道轻易就被一颗雷炸裂。这也是这群人急于替常铭求情的缘由,而且,当年挪用那笔巨款的人不在少数。
颜岁愿今日着实一惊,程藏之鲜少赶早上朝,从来都是应着卯到朝。一见程藏之迎上来,颜岁愿当即后退,让程藏之摸了个空。
“……”程藏之定睛看他,“你又提衣不认账了?”
颜岁愿神色冷静镇定,“帐还是认得,只是,程大人今日印堂发黑,只怕是有血光之灾,本官还是离程大人远些妥善些。”
“……”程藏之故作满目哀痛,“你这还不如提衣不认账。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在床笫间可不是这般绝情心狠的,你忘了?你还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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