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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鲁抱着臂道:“要不,试试这鞋垫,应该还是可以的。”沈扈拿起鞋垫塞进鞋里的时候,他又忍不住问,“我就不明白了,买都买回来了,穿与不穿有什么区别么?非得委屈自己,啊,穿这么小的鞋,垫这么丑的鞋垫!”
“你不懂,这就叫……”沈扈头也不抬,脚底隔着袜子感受着这不平的鞋垫,“哦豁,这鞋垫咋缝的,坑坑洼洼的……”
和折顺势接话:“这就叫自作多情的相思病,俗称——犯贱!”
沈扈一脚没踹过去,被他闪开了,于是在地上劈了个叉,疼得嗷嗷直叫。
“虽然话说得没错,可是说犯贱,难听了点儿。”沈扈脚趾不舒服地上下攒动,“这个鞋垫真的是给人做的么?硌得慌。”
“主子别勉强。”扎鲁拍拍他肩膀,同情地道。
沈扈咬牙切齿:“今儿就算硌死我,我也得穿着。还有啊,不许给我偷取出来,我得垫一年的!”
扎鲁和折齐齐“切”了一声:“谁稀得拿你那臭鞋垫!”
“你们俩帮我去看看今儿晚上圣上设宴的衣服做好了没,我记得他们说中午之前送来的。”
沈扈站起来跳跳,觉得适应后,鞋里还蛮舒服。
和折道:“是了,刚刚送来了,主子你出去没看见,我忘了告诉你了。”
扎鲁拿来,让他试试。沈扈麻利地穿上,问:“怎么样?是不是特帅?”
二人敷衍地回答:“嗯,帅,你最帅,你穿啥都帅,不穿都帅……”
*
晚间韩呈在内宫大摆宴席,因为是除夕,大殿到处弥漫着红色的喜庆味道,所有王公贵族、大臣后妃都穿着新衣赴宴。
酒过三巡,韩呈自己出去走走,不让人跟,却把沈扈叫到御花园一块儿散步:
“虽然今儿是除夕,可是朕还是放不下心来。刚刚户部来给朕递了财务汇报,这段时间对顾尽欢的惩罚也够了,想个什么时候把她给调回来罢。”
沈扈讶异,转而道:“怕是圣上想让她回来,她也不愿回来了。”
“怎么呢?”
沈扈默然不语,暗自思忖:按尽欢这个性子,大概不是个越挫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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