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床就是床吗?”
肖琅:“……”
可是刚刚他确实听到了床啊!
肖琅没有发觉沈奉灼耳廓微染上去的一抹红,他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两人的表情。一个满脸平静, 一个满脸匪夷所思的看着他, 好似在说:我在和人对戏, 你想到哪里去啦?
在这样两双坦坦荡荡的眼神注视之下, 就算是肖琅也有些怀疑自己了。
好吧,可能是他满脑子黄色废……咳。
就这样,三人围坐,面容肃穆。
门口的军官们听见sao动,原本还想进来看看,再一看这三人的架势,纷纷自觉退出房间。
要是有人来找两位军官谈事情, 他们只满脸神秘的摇头:“别进去。”
“???”
“少将军和沈元帅在争宠。刚刚都吵起来了, 进去就是触霉头。”
哦——
整整一晚上, 这样的说辞不知道劝退了多少军官。也有好事的, 就蹲在门口不走了。美曰其名拿着文件请示上级,实际上都在暗地猜测少将军与沈元帅这两人谁更得魏病衣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