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吗?”
沈奉灼面不改色:“这门本来就是坏的,我昨天忘记同你说了。”
魏病衣:“……”
现在他们两人一人坐在书房,一人坐在卧室。准确来说,他们其实身处不同的房间,只是中间开了一扇门,导致这两个房间看上去就像是普通住所的书房与卧室。
兜转半天,到头来又是同在屋檐下。
魏病衣索性没有再深纠这件事儿,他将话题绕回了肖琅的身上,道:“我记得之前有隐隐约约听过一嘴,说的是肖琅父母在他年幼的时候就离婚了。他母亲当即再嫁,生下了一个孩子,父亲这边再婚后倒是没有再生。这样看来,肖琅对有关于亲情的事情都郁结,这还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这些和唐玥以及唐山院士又有什么关系。”
想了想,他猜测:“难不成还能是肖琅想帮助唐家这对父女修复关系?他自己原生家庭不好,兴许也是有什么误会,这误会没有办法处理,他只能将郁闷寄托在开导别人家庭和睦上头。”